“对哉对哉。”沈南慕夸张得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你明日还弹这曲不?”
“当然弹,我已答应了别人,不过沈将军爱不爱听,就不关我的事了。”她顿了顿,咬着嘴唇说:“况且,我也就会弹这一首。”
“不会吧,你这《平沙落雁》弹得似雁归来,其他的曲子应该也不在话下。”
“你别取笑我了,我真的只学了这一首。”
“你这一首足矣完胜天下人,我敢肯定,你弹得绝不在当朝琴圣之下。”
“你听过张天师所弹?”
他笑着挠头,说:“曾有机缘听过一次,但不确定是不是本尊。”
司予笑着没再说下去,想起以前张天师教自己弹琴时,要求及其苛刻,那段日子,因日日抚琴而十指磨出了薄茧,他曾央求张天师再教自己别的曲子,他一直未答应,一天不辞而别再未见过。司予也曾自己琢磨着弹奏别的曲,可总觉得不尽人意,故而没再纠结,也渐渐放下了弹琴。
次日赵炳楠来接司予进宫赴宴,她身着藕色衣裙,戴了简单的珠钗,略施粉黛,与赵炳楠严肃的大礼服比,司予确实是像去赴一场普通的家宴。
而到了宫中司予才知道,今日宴会并非是家宴,为了迎接沈将军回京都,皇帝临时改决定,让平日里在朝堂能说得上话的文武之臣都参加,这是后话。
马车里两人共享狭窄的空间,赵炳楠闭目坐着,他们挨得不近,但彼此的呼吸声却能听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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