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炳楠一早出去未归,她心中莫名有些挂念,总是会不经意间想起他,昨夜睡前,她以为今日一早便能见到他,可他并未来,心中居然有些失落。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,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这时见竹桃出去又进来,怀里抱着茶室里的那盆兰花,脸上笑出了梨涡,十分高兴地跟司予说:“郡主,您的那些茶,昨儿晚上殿下都给抢救出来了,还有这盆兰花,您看放哪合适?”
司予有些意外,细看之下那兰花无损无伤,惊讶得一时忘记让竹桃先把怀中的兰花放下,又问了一遍:“殿下救的?”
“是啊,茶室离您的卧房进,火势挺大的,殿下一到那便冲进去了,拦都拦不住,跑了好几趟呢,后来那边忙着救火的沈公子见了,也帮着抢救。郡主,奴婢觉得这殿下对您挺上心的,知道您平日爱茶如命,昨儿晚上,不顾自己的命去救,看来,咱们之前是错怪先陛下了,这夫婿说不定是他老人家千挑万选给您选出来的。”
竹桃一说起来便口无遮拦,在司予面前倒什么也不忌讳,这让司予想起一事,吩咐竹桃去请李嬷嬷。
不一会儿,司予见李嬷嬷进来,便让其他人都退下,又对嬷嬷说:“嬷嬷请坐。”
“郡主,使不得啊。”她连连摆手,不敢在主子面前坐下。
“坐吧。”她微微笑着,拉李嬷嬷坐下,将茶盏端放在嬷嬷跟前,说:“嬷嬷是母亲的奶娘,再怎么说也是长辈。我有事问您,您在这京中时间长,以前可曾说过关于三皇子的旧事。”
李嬷嬷眯起眼睛,眼周的皱纹沟壑更加清晰,她思索了好一会说:“郡主,老奴知道的都是这人家嘴里说的闲言碎语,十年前,西王叛乱被诛十族,三皇子从棺材里爬出之后,被先帝送去守皇陵,此后宫中再没人敢提三皇子。”
“嬷嬷,十年前那场动乱,您可知道一些?”司予追问道。
李嬷嬷长叹一声,绝口不提,只是说时隔多年,记不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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