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果便有因,沈家的事,我如何知道。只知这天下之事,无外乎权、钱二字。”
司予听罢,没再继续问下去。
她之前只以为自己的姻缘是政治的牺牲品,现在隐隐约约感受到,自己已然处于政治漩涡之中。
“为何,你对我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?”
这个问题他早已在心中酝酿了好久了,她不是遮遮掩掩之人,当面问出,是她的作风。
昏暗之中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是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凝固了,她似乎能听到赵炳楠平和有节奏的心跳声,撕开这夜间一角,让他们都深陷其中。
“这不好吗?郡主。”他低沉的声音有些疲倦。
这是没有答案的答案,但这又何尝不是答案。
她知道,自己早已是枚棋子。眼前这个男人,冷峻的外表下极力想表现出对她的温柔,这一刻她似乎理解了母亲的选择。
虚情假意也好,逢场作戏也罢,不过是彼此索取,彼此利用。
她不愿去想这些,不愿深思自己这个落魄郡主能被他如何利用,正如她不愿见父亲那张冷酷的脸,不愿瞧姑姑那带着倦色的假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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