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的尊贵不过是假象,可能真如流言所言,她的生父令有其人,自己是母亲见不得光的累赘,如此以来母亲丢下她远去江南,父亲八年来对她不闻不顾便能说得通了。
司予说:“玉我不要了,你也不要去寻了。你的那块拿好,你这可重要了,这可是证明你身份的玉,丢了就叫人把你扔出去。”
“我可是你哥,好好对我说话。”
“行,行,哥哥,妹妹知错了。”说着又让竹桃去催饭菜。
“怎么沈将军要回京,之前从未听说过。先帝去世,沈将军也未曾露面。”
“太子继位,朝堂上下不稳,爹爹自然要回来,稳住大局。”
“我问你正经的。”司予拍了一下沈南慕的背。
她力气甚小,于沈南慕来说,还不及自己捶背时有劲儿。
“好了好了,不开玩笑了。你可知我爹爹和先帝是什么关系?”
“什么关系,君臣关系?”她心中早已疑惑沈将军与舅舅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,此前深居后宫之内,所见之人只能与自己说一些她不喜听的胭脂水粉与风月之事,因而一直对此不太明了。
“先皇如何继位的,你可知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