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首辅起身,盯着司予那双闪着泪光的秀目,说:“你究竟,当他是师还是父?”
“父亲想让我如何,是师是父有何区别?我有师有父,可师不是师,父不是父!”
“你怨我?”
“女儿不敢,女儿只求父亲如往日那般,莫要干涉女儿。”
“你以为,他还活得了?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一定要如此?”司予攥了攥手指,抬头迎向了父亲那双锋利的眼睛。
他未答,只是说:“李太傅的事,你不要插手!”
“恕女儿不能从命。”
“住口!”沈首辅将手重重地砸在桌案上,额角的青筋暴起,每一个字都带着愤怒。
司予正想说着什么,沈首辅将她吼住。
司予吓得抖了个机灵,平日的委屈化作泪水一股脑儿地涌泄了出来。她孤零零地站在父亲面前,哭得梨花带雨般,或许,他早已不将她当作女儿,只有她自己还傻乎乎地情愿沈首辅会回头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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