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衣服脱干净了,去那给我洗一洗”另一辆马车上的男子催促道,他伸手拉过旁边的一个小姑娘,将衣服从领口往下撕,女孩吓得花容失色,连滚带爬往河里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给我洗干净点,指不定以后还能过上好日子”男子大笑着说道,说着便扯下裤腰带,欲往河里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大哥,她衣服里藏了几张银票”,云胡突然指着身后的黄衣女子怯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偷藏银钱是假,待两人捂着脖子幽幽醒来时,双手双脚皆被捆得严严实实,姑娘们拿石头砸,麻绳勒,用针扎,混合着男人迟来的悔悟声在空气中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两人没熬住酷刑,不到半个时辰竟然去了,实则是她见大家气儿撒得差不多了,赏了两人痛快,这梅花针极其细小,扎进头皮中也不易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众人回过神后都被吓得不知所措,最后女人提议,大家把这两人扔进河对面的草堆里,喂野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路崎岖,云胡半路上遇上程家小哥的,他趁机去驿站报信,官差们沿着车轱辘的印子往这边赶,姑娘们按之前编好的话本子一一解释,人贩子下车休息的空隙,众人趁其不备,围上去将其重伤,后来那两个男人见落了风头便跑了,官差们半信半疑,却也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件小插曲,她耽搁了不少时间,天黑才进的城,同程家小哥告别后,独自一人寻了一间客栈,嘉州城内灯火通明,红砖绿瓦,店肆林立,即便夜晚,也很热闹,房间宽敞明亮,吃食更是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胡简单休息一阵,提笔写好信后差人送回云泽县,离开快一个月了,都未曾回信,家里的人怕是等不及了,尤其是云逸那小子,指不定在背后怎么骂她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这条烟花巷道客人极多,不少大家闺秀也时常慕名而来,都想见识一下里面的新鲜玩意儿,得出的结论是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勾栏里的女子也不见得貌美如花,个个涂脂抹粉,看起来还不如家里的脆萝卜生嫩,只不过是语言神态夸张了些,动作甚是轻浮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街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,或是勾肩搭背的,搂在怀里;或是神色缠绵,故作羞涩,轻抚着细腰肥臀;亦或是两人躲在黑暗处瞎冲盲撞,你追我逐,阵阵□□,云胡一路走来被揩了不少油,神色冰冷,毒蛇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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