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沧关,将军府。
雨越下越大,拼了命地往地上砸,“在想云姐姐吗?”落轩走出房间,看见闻匪孤零零一人站在屋檐下,“以往这个时候她总是喜欢拉着你出去玩,哎,也不知她们几人现在如何,是不是还在生闷气呢!”,男人自顾自的说道。
隔了好一会,“东西都收拾妥当了吗?”闻匪反问道。
“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,等雨一停,我们就出发”魏辞走出来替男人解释道,“此去长台县,凶险未知,姑父亲自挑选了一支护卫队护送”。
此时,千里之外的守望者正企盼着自家阿姐的来信呢。
雨势转小,众人都在屋内,姓周的又犯病了,被蓝景之捆成蚂蚱搁麻袋里倒腾,毒尸一事刻不容缓,好不容易有点线索,人却病恹恹的,半疯半傻,也不知还能活几日。
倒是她,开心得很,站在雨里,像林间的的小鸟一般,时而张翅扑扇,时而轻啄脑袋,骤雨急行,却不曾担忧高挂的圈巢,头顶陶罐,一路磕磕碰碰,踩在泥潭里,也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地痞招数。
地上积水越来越多,已经淹至脚踝,云胡抬手取下头顶的陶罐子,突然之间,劲风袭来,一群蒙面人挟长剑朝阁楼上站着的男人刺去。
“砰”还未越过围栏,竟像被重物一击般,口吐鲜血,在半空中直直掉在地上,屋内随即涌出一群人,两方混战,数百人厮杀,蓝景之举一长刀,连连挥动,其刀下鲜血迸射,残肢断臂不计其数。
云胡哪管这儿些事,自是躲在一旁,静静观战,还特意挑了一个隐秘的位置,跪坐在角落磕瓜子,大概是腿麻了,又见敌方大势已去,这才像没事人一般走出来。
不料一黑衣蒙面人,也忒没见识,竟卯着劲朝她砍来,云胡无意纠缠,侧身躲过,黑衣人穷追不舍,挥舞着手里的长剑,她不断向后退,差点撞上刀口。
此人笃定了要杀她一般,云胡气极,跃身一跳,翻到身后,一掌将其击杀,黑衣人口吐鲜血,气尽而亡,余下蒙面人见大势已去,纷纷朝着云胡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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