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。”祝棠抬起袖子擦了把眼泪,眼前的视线清晰了些,“祝柳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往你碗里放了些盐,怎么会这样呢。”
祝柳藏在被子里的手握了握,他若知晓将自己弄病的后果是她陪在自己身边,他一早还不如不犯这个病。
祝棠继续抽抽搭搭道:“祝柳,其实我没那么讨厌你,有时候只是迫于无奈,你想啊,我这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,怎么会害你呢?我这么善良的一个人...”
“四妹,你怎么来了。”祝柳睁开了眼,他再不醒过来,就要被她吵死了。
祝棠眼睛亮了起来:“三哥,你醒啦?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?”
她拍了一下自己头:“瞧我这记性,外间有大夫候着呢,你等着,我马上去叫。”
她说罢,提着裙子起身往外跑去,内室的门槛将她拦了个趔趄。
祝柳无意识地扬了下嘴角,看来她并非是什么扮猪吃老虎,只是格外蠢的草包罢了,至于她能与夫子说出那般深奥的话,有知识,可不表明这人一定聪敏。
他正想着,祝棠又从外面回来了,还带来了一个大夫,那大夫给他把完脉后,写了个方子,又道已无事,便离开了。
“三哥,你真的没事了吗?”祝棠凝视着他。
“真的无事,或许只是吃坏了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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