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柳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,四妹方才去找我玩,突然便昏了过去,我只见她捂着心口,像是极其难受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朝着床边挪近,小心翼翼地看着正在把脉的大夫:“大夫,我孙女儿这是怎么了?”
大夫瞧了她一眼,默了默:“恐是心疾。”
老太太听了这话当即要晕过去,祝柳祝林连忙上前扶着。
“我姐她一向活蹦乱跳,怎么得什么心疾?你这庸医,定是诊错了!”祝林大声指责。
“休得无礼!”老太太喝他一声,赔礼道,“我这小孙子不懂事,您不要与他一般见识。只是,我这小孙女从前确实从未出现过此种症状。”
大夫叹息一声:“老夫人不必介怀,你们的心情老夫能明白,只是从脉象与症状来看,的确是心疾无疑,不过老夫人若不放心,可另请名医。”
老太太听了这话,当即便明了了,她卸了力,一下瘫坐在木椅上。
“怎会如此,怎么如此啊…”老太太几经崩溃,眼中也带了泪珠。
祝柳看着,心中没有任何波澜,他不知晓心疾是什么,也毫不同情祝棠。
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:“大夫,心疾可有根治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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