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拉过祝棠的手,紧张道:“可好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祝棠感觉自己脑子有点晕晕乎乎的,还没弄清楚发什么了什么,便见跟在老太太身后的林氏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里搬了个小凳子放下,扶老太太坐着:“你不知道,你那会儿掉进水里有多吓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氏是祝棠一母同胞的哥哥祝枕的夫人,祝棠年幼丧母,除了祖母外,和嫂子林氏最是亲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不快跟祖母和嫂嫂解释,你那时是怎么想的?怎的就冲去祝柳身前了?”林氏嘴上是责问着,面色却是担忧,说着给祝棠递了杯温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棠清醒了些,她低着眉眼,在心里合计了一番,开口道:“我是瞧他身旁的柳树上有条蛇,怕那蛇咬着他了,我才冲过去的,谁知力气太大,将他给撞进了湖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唉唉,你这丫头啊!”老太太哀声叹气地用食指戳了戳祝棠的眉心,“你母亲去的早,你从小就是我带大的,却是带出这么个混脾气来,整日里只知吃喝玩乐,不像个姑娘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两日听你闹着要去跟哥哥一块读书,我还当你转了性子,今日一看,还是那个混不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来她扯的慌老太太根本就不信,祝棠在心中吐槽,这原身到底是有多少前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着道,“更何况能吃是福,有人想吃还吃不下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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