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柳听到祝棠叫声,连忙推门而进,一眼便看见她蜷缩在床角。他立即上前将人揽在怀里,阴沉着眸子看着站在一旁的小喜,淡声道:“怎回事?”
祝棠扯了扯他的袖子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低声道:“不怪小喜,我不喜欢别人给我换衣裳,让她去歇着吧。”
小喜是知道她的习惯的,平日里小姐沐浴从不让自己近身伺候,就算是伺候穿衣起床,也都是裹着衣裳,不肯让别人瞧的。小喜吸了吸鼻子,没再多说,沉默地退了下去。
“可不换衣裳怎么睡?”祝柳低头,摸了摸她发烫的额头,语气温柔道。
“不换衣裳也睡得着。”祝棠软了身子,整个都靠在他身上。
一旁的祝林用手挡着眼,扭过头去,实在是没眼看了,可偏偏祝棠人现在病着,他还没法说,他心中直叫:三哥啊三哥,你糊涂啊。
祝枕倒是没瞧出什么来,他走过去也探了探祝棠的额头:“还好,不是很烫,让她先睡吧,总比将人惊醒了好。”
祝柳点点头,将人摆弄好,轻轻盖上被子。
“她伤在哪儿了?”祝枕问。
祝柳蹙了蹙眉,轻轻掀开被角,露出她狰狞的伤口,此时伤口虽然被缝合上了,却是肿起来了,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。
“怎伤得这般重?”祝枕微微将被子盖好,有些头疼,“若被你嫂子和祖母知晓了,那可不得了。你若想在此处守着便守吧,我看她现在也只想你陪着。至于祖母那边,我先不与她说伤了多重,待棠棠好些了,再叫她来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