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客套来客套去,一番不太和谐的谈话下来,桌上的食物已见了底,游船也走到了湖景的最深处,祝柳看了一眼天色,是该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色也不早了,在下与小妹不便再多叨扰。”他起身,微微弯腰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霍自然是没说话,只是临下船之时,他面色犹豫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盒,颇有些紧张地递到祝棠面前:“上次害祝姑娘险些坠马,权当是给祝姑娘的赔罪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棠看着那精致的木盒,便要开口拒绝,却见祝柳一直看着自己,她有点懵,这是什么意思?让她收下?可干嘛平白无故地收旁人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耷拉着眼皮,最后还是憋出一个笑,接下林霍的礼物:“多谢林公子,我便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完,游船恰好靠岸,祝柳率先下了船,伸手要去接她,却见她早就自己轻轻一跃跳上了岸,头上的流苏簪子,耳上的坠子,都摇晃起来,哪儿有半分大家闺秀的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无奈,上前赶着人上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方才让你不要收,你怎么还收了?”他本不想多问,毕竟这是祝棠与林霍的私事,但...他有些心烦,自己也想不出个理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棠却是惊了:“你让我别收?我还以为你那是让我收下呢,我一开始没想收的啊,看了你的眼神才收的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柳忍不住扶额,倒还成了他的错了,可见她越说越小声,也不再好说她什么:“你且瞧瞧里头装的是何物?找个机会,回一份价值相当的便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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