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柳摸了摸她的脸:“听话就好,三哥不会害你。”男人的品性他最是清楚,情到深时,自然万般都是好,一旦有了新欢,从前的好便会被拿出来诋毁。那些难听的话,他不想让祝棠听见。
“知道了,三哥。”祝棠在他身上蹭了蹭。
“早些睡吧,这些东西我便没收了。”祝柳拿起那沓书往外走。
“等等,三哥。”
他回头,看见祝棠朝他递过来那瓶药膏:“三哥,别忘了抹护手膏。”接过瓷瓶,他笑了下,退出房门。
应天台的能力还真不是吹出来的,说是有雪,一觉睡醒,外面果真已经银白一片。
祝棠爬起身裹着被子往窗边去,一推开窗,风夹着雪直往屋子里灌,凉风侵入口鼻,让她忍不住打了喷嚏。
她连忙将窗子关小了点,透过细缝细细品味满地的大雪。
门忽然吱呀一声响了,她转头望去,见小喜戴了个兜帽进来,脸上被冻得红通通的。
“快进来烤烤。”她冲小喜招招手,又朝窗外看去。
“外头有什么好看的?小姐别吹风吹出病来了。”小喜搓着手,朝她身边靠近。
祝棠眼睛一亮,语气欢快道:“刚刚没有什么好看的,现在有了。”她说着从窗边的罗汉椅上爬下来,往门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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