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身着月白色绣着山鸟鱼虫的交领纱衫,内里是绵白质的里衣,腰间被一根长长的、秀云纹的腰带勒出腰身,宽袍大袖,步履间衣摆叠飞,飘逸风流。
定国公戚父死于狱中,身上的案子还未查清,留尸枢中,既然国公已死,定国公府自然是不能住了。
他们现在搬出来,住在一座以前置办的宅子里,自然不似国公府的恢弘阔气,空间窄了不少,连仆役也裁出去一些。
戚远曾为新帝伴读,又是金甲卫甲等,定国公一死,仿佛怕连累了戚远,新帝还额外赏赐了不少东西,又擢升为金甲卫首领,才堪堪不至于让人将他踩进泥里去。
只是原先风光的是定国公一脉,现在风光的只是戚远一人了。
原宋秋心高气傲,接受不了从云端落入泥底的落差,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,一步一步把自己推向深渊。
侧院离主屋的距离不远,若是快速行走也不过五六分钟。
宋秋跨步小,且行动总是慢悠悠的,大约走了十分钟。
主屋里面四角都置有冰盆。
大块、大块的、银色的冰块,与燥热的空气中吐发中近乎实质的寒气。
整个主屋的温度都降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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