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了还要做任务!万恶的资本家。
而且,让他涂药真的不会把握的手涂废了吗?
张叔,你说这话,难道良心不会痛吗?
“戚远□□理万机,哪有时间来管我这件小事呢?”
老管家用实力表示,不仅不痛,甚至还美滋滋。
“小宋少爷受伤了,怎么算得上是小事呢?”老管家向宋秋眨了眨眼,“少爷也得尽点心才是。”
“这个得看看戚远哥哥的意愿吧?”宋秋明智的选择不与老管家坚持下去,也屏蔽了耳边系统聒噪的声音,将问题抛给戚远。
“嗯,”戚远低低的应了一声,算是同意了,似乎又觉得自己同意的太过于急切,又像回描补,“父亲刚刚去世,你便受了伤,是我没有照顾好你,我该付责任的。”
说着,接过兰路手中的玉杵,坐到床塌边的小凳子上,另一只手握住宋秋的小臂。
宋秋的小臂很细、很软,一只大掌覆盖住也绰绰有余,手下滑腻的肤肉散发着令人着迷的人体的温度,吸附着戚远炽热的手掌,五指也陷在那牛乳一样的肤肉上。
近了似乎又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甜香,戚远有些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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