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热。
正常人在太阳底下站的时间长了,也会出汗,更何况是运动量这么大。
戚远小麦色的脸庞已经被汗水打湿,浓密的睫毛上面沾满汗珠,犹如鸦羽一般,扑闪间一片粘湿的水汽。
打马球既要控马又要控球,在二者之间平衡格外的费力气。
所以一般选手都是越打体力消耗越大,动作也会愈加的迟缓,前面卖的力气多,后面体力就更不上,漏出的破绽就越多,所以才需要中场休息。
可是戚远却越打越卖力气,仿若那一身力气使不完似得。
黑队的人暗暗叫苦,这本就是一场友谊赛,何苦如此拼命,渐渐的己方也打出火气出来。
只是这敌我的武力值实在是有些悬殊,黑队打得实在是艰难。
随着咣当一声锣响——
上场比赛结束。
分差已经拉的很大,戚远紧急的收紧缰绳,迫使马儿急停下来,马首高高的昂起,在空中虚虚的刨了两下,重重的落在地上,月杖挽了个剑花,收于皮革包裹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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