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何只字不言?”谢御的双眼有些猩红,自从犯病之后,他情绪就极其不稳定,常常觉得自己无任何用处。
“夫君总有一日会好起来。”萧映能体会这种由高处跌入深渊的感受,那感觉犹如只身置于冰窖,冰寒刻骨,“只是时机未到。”
“夫君该去探探宾客了,我扶你起来。”
谢御把她拦在一旁,尝试自己站起身来,却犹豫腿脚无力,硬是栽了个跟头。
萧映从未见过他这般狼狈模样。
“让夫人见笑。”谢御只手瞬时撑起身来,傲挺的身躯半立于木质地板上。
而后他闷哼一声,还是凭借强劲的臂力,勉强站了起来。
“如今也只有夫人能看见,予平日里的真切模样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萧映搀扶着他,心跳不止。
就连她刚刚看到那副模样,都会觉得心惊,更何况让他面于那众目睽睽之下…
谢御的周身不止散发着药气,更多散发的是一种寒气。寒气逼人,就像是带了刺的壳,谁也无法打破闯入。想当年渭渊之战,年仅十五就取下敌方贼寇主帅首级,从此威震北狄贼寇的,便是谢御。如今真是天妒英才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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