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思虑着这子霜菊在永安城根本无迹可寻,萧家二小姐怎会有此物,于是便询问了一番。谁知那二小姐说,这是从她阿姊…也就是少夫人屋中后院发现的,二小姐从小习过医书,便认出了这是子霜菊,于是从药肆行里再换了些竹青葵和冬暮草,一并交与了卑职。”缪浩低低道来。
他没想到,此番话一说完,是为时很久的一段沉默。
谢御紧闭着双眼,就像是未曾听到方才那段话一般,良久,才淡淡开口说道:“你与这二小姐,倒是很熟?区区听从一个外人的口言,就妄想施罪于予的世子妃?”
缪浩听后马上就跪在了地上:“少将军,卑职不敢断言,只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予殿下……”
“下去。”谢御口中发出的声音更冷,眸子依旧是紧闭的状态。
他就像一尊神像,静默无声,周身的冷气却不失威严。
待到屋中只剩他一人之后,他才猛地咳了一下,那掌间的血腥之味更加重了。
“女公子,现已入夜过半了,要不咱们还是先停下来休息一下吧?”廉霍在身后提醒道。
自从出了城门之后,萧映就没停歇过,到了山间丛林中的陡路,才放慢行驶速度。
“就是啊,女公子,这马也跑了几个时辰了,该歇息一会儿了…”见萧映没有停下的意思,蒙鸣说道。
“你们几个,这才行多久,就喊累多少次了?”萧映“吁”了一声,暂且停下了马,回头,一抹厉光扫过,“亏你们还是父亲赤威营里的将士,回头我便向父亲告你们的状,把你们全部都给开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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