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那个时候,中下了暗箭。那对他痛下毒手的人,是将子霜菊研磨而好的粉末涂于箭头之上,再射向了他。
子霜菊在大燕朝几近绝种,当时他中毒之后,涉猎大赛中所有牵涉到此事的人都遭到重惩,唯独几个地位较高的王公贵族没有受罚。
那个射箭的人被当场抓住,问其幕后指使是谁,死不招认,后咬舌自尽。
谢御想到这里,心里不住地下沉。他无法接受萧映当年与此事也有干系,他一直最信任之人,便是她...这件事成了他的失足之痛,如今蛛丝马迹都指向她有这样的嫌疑,他忽而头疼欲裂,将手置于自己的额前撑着,一动未动,浑身颤抖得不像话。
他的毒症又犯了,萧映不在的这几日内,他都没有好生歇息。
萧雅忙踱步上前,想要将他扶立起来,走至床沿:“殿下...您没事吧?”那语气十分娇柔,仿佛能揪出一滴水来。
她本以为谢御默认了,直到走近他之时,他的嗓子里才闷闷地发出一声:“滚!”
“来人,快去传太医!”萧雅见谢御嘴唇发紫,脸上浮现出惊恐之色。她走出门外,看到那些丫鬟们纷纷不搭理她,一时之间感受到自己是有多么不被待见。
缪浩将药置于膳房后,听闻此声,赶忙叫人去做。那些人这才发动了脚步。
“二小姐还是先回吧。”缪浩见萧雅仍在此地逗留,还是出声劝诫道,“殿下还是喜静,二小姐的心意,卑职代殿下心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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