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旻看她一眼,继续道:“天下人所见的日或月都是同一个,但若是同一时刻,百里、千里、万里……因所处位置不同,所观日月也不同,实际上还是有些微小差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的,所以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这一个……”裴旻转向看得这轮皎洁明月,“无论离它多远,它永远是这个大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啧。”秦音一咂嘴,这不符合远小近大的科学规律啊,月亮再怎么触不可及,千里、万里、万万里……肯定有因远近的大小区别啊。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影。”裴旻将手指探入泉水中,秦音不知道这水有多冷,但裴旻的一个停滞简直让她直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旻伸回了手,“铜镜能震慑妖孽、照清幻形,水镜虽无此作用,但寒宫中至清至寒至纯的水终年受供奉,也有此效。若是不知此月是虚幻之境,只顾追逐月华而去,刚好正中阵法迷幻诡计,这轮月永远不会落下,因此永远不得出阵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音听是“韩宫”,果然觉得这是某个宫廷幻阵,她看了看水里的影子,没觉得有什么异象,水面的月亮倒影和天上那轮无分毫差异,也像水中有一个弯弯曲曲的月亮一样,但想到裴旻眼中看到的东西当然和她看到的不一样,也就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音在柔软草垫上坐下,这里静谧安逸,有山有水,夜景又好,如果不是有些冷,还真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处水尽,便是阵眼。”裴旻在一处盘坐下,他神色一敛,闭上眼念动一串无声咒语,周身瞬间萦绕一股青白色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音觉得有些没趣,找到阵眼便找对破阵关键,既是幻境,就有对付幻境的咒术,裴旻已驱动气韵去寻破阵关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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