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吴yAn靠在桌边。
见好戏要来了，王娜一口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吞下，喝水清嗓子。
吴yAn一脸嫌弃看她：“粗鲁。”
王娜撇嘴，怼回去：“说得好像自己不粗鲁一样。再说，军队里待过的nV人哪个不粗鲁。”
“……”吴yAn脑海里莫名浮现一个nV孩优雅端庄的身影，笑道，“有。”
“谁？”王娜好奇，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说了你也不认识。”吴yAn板脸，“继续刚才的话题，什麽线索？”
“黑蛇，听说过没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听说黑帮最近内斗，这个黑蛇是一个月前刚从边境回来的，短时间内就站稳了脚跟，而且凡是得罪过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，很多人对她都是敬而远之。最近局里这些送进监狱难抓的犯人个个都有黑帮背景。你说，这多少得和黑蛇有点关联？”
“怎麽就知道这和黑蛇有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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