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径的尽头就是小竹屋,屋旁盖了一座水车,喀嗒喀嗒在池塘运转着,连着外面活水,一条清澈小河道从池塘延伸至竹林外的河川。
门前种了一棵缅栀花,在一片翠绿中一簇一簇盛开的h白花朵开的娇俏可Ai。
林中听不到远处的人声,很宁静,只有风吹过叶片的飒飒声响,令人不自觉放松心情,这儿很有隐居闲人所居之感。
青丘之国永远绿意盎然、花团锦簇,跟清冷的月行天很不一样。
如果有一天能离开月行天,鄀霄想,他也要找处幽静地方盖一间像这样的小房子。
「殿下!您终於回来了!小草好担心您啊!」清脆的嗓音从小径传来,人未至声先到,小草跟个小Pa0筒一样朝小七发S过来,把他往後撞退了几步。
小草紧紧抱住小七的腰。
昨日出嫁小七不准他跟上,也没带走青丘其他侍从,让他不断害怕是不是小七会遇上什麽危险,所以才毅然决然独自赴长夜g0ng。
「我有什麽可担心的?就是换个窝睡觉罢了。」小七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,把他拉开了点,略带嫌弃地说,「小草,你鼻涕抹我衣服上了,还不擦擦。」
他家殿下就是心大,嫁娶这种事都能当成换床睡个觉。
小草x1了x1鼻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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