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自己就不该那么冲动把工作辞了,现在倒好,工作没有,住的地方也即将到期。这叫她怎么活下去。
她感觉好累好累。
好想寻求父母的帮助,可是,父亲被做不完的农活拖累着,被家庭的重担拖累着,已经够苦了,她不想让他们再为她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操心了。
浑浑噩噩的睡了一晚,第二日一早,夏树就出门了。
她要去讨个说法,怎么能出尔反尔?她的损失谁来偿?
她不是不懂法的人,他们这么做,违法了劳动法,他们必须收回辞退通知,要不然她就会去投诉!
不是稀罕这个工作,而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她已经忍气吞声太多次了,多到她都忘了,她其实是最受不得委屈的人。
她甚至在想,是不是前单位从中作梗,让自己失去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。如果是这样,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前老板,自己过不好,那么她也别好过。
“阿姨,我记得这边不是有个彼岸公司的吗?是我走错了吗?”夏树擦了擦额角的细汗,拉着过路的大妈询问。
大妈茫然的摇了摇头:“不晓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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