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赵律师这就忍不住了?不是让我别碰你么?”陈列在案台上显示的身T俨然进入了濒临崩溃的阶段,杨敏轻声站着,不忘记继续打压对方,“不是嫌恶心么,现在倒不觉得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端庄板正的大律师,让劳改犯C上瘾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敏一字一句的嘲笑像铁锤一样敲打在赵彤的心头,尊严与以她的身T为战场发生了激烈的交锋。

        尊严要求她闭嘴,而诱惑她祈求垂怜和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是个理智的冷淡的人吗?赵彤问自己,她觉得她坏掉了,否则怎么会在如此清醒的时刻将与尊严摆在相差无几的天平上,而且这天平还摇摇yu坠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敏对她做了什么?x口的sU麻感渐深,又重新有了痒的感觉,侵扰得她恨不得杨敏能拿手指掐捏着好好把玩蹂躏一下,她大腿的肌r0U都绷紧了,妄图挣脱开钳制她的,好让她合拢了腿磨蹭一番——既然,杨敏不许她自己触m0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得到任何她想要的抚m0,她只能就这样0地将摊开在杨敏面前,得不到满足也得不到冷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”她又忍不住开始哭了,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滴在案台上,光滑的木板上积了零星的水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啧,哭得真可怜啊,就这么想要么?”杨敏假惺惺地感慨着赵彤的可怜模样,眼底却是闪闪发光的恶意——她意yu在今夜,把赵彤打碎,从灵魂上的,将对方的尊严踩在地上,碾成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……求您……”难受,太难受了,腿间Sh哒哒的,冷冰冰的,是流淌的TYe被空气沁凉,可在发冷的花瓣下面,涌动着的却是热烫的不甘寂寞的等着被采撷的花蕊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敏给赵彤涂抹上的药膏不是激烈的焚毁人理智的药物,它跟春雨润物一样悄无声息,却慢慢腐蚀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敏说了,倘若今夜赵彤撑住了,不向她祈求索要,那么她便钦佩赵彤的自制力,给人自由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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