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,又起独占之心。勉强还能说是因为他对她有了淫心,贪图她的身体。
可他还不许她自轻自贱。
“晏春堂,你不会是喜·····”
简直是神差鬼使,李幼安身子还软着,脑子却是前所未有过的清醒。
她脱口而出,却在男子陡然转身的逼视下闭了嘴。
“怎么可能呢。”
李幼安讪讪补救回来。接住晏春堂扔来的素衫,将自己裹好。
好险好险。
最好不是。
他若是贪图的身子,她给得了。
可若他是想要除她身体以外的别的什么,那她可就真的······爱莫能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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