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废弃村居时,李幼安已经蔫了。
晏春堂冷着脸收走绿珠剑,她蜷着手,只觉掌中似乎还留着剑柄的触感。
桌上的面糊糊凉透了。
李幼安实在下不了嘴,更没办法再用这个办法来讨好晏春堂。
黑衣剑仙在榻上打坐。他闭着眼,原本消融的寒意又重新挂在眉间。
李幼安怏怏坐在一侧,托腮瞧他,心中免不了有些难过。
不只为她自己不能握剑。
很大一部分,是为了宁肯一个人打坐也不愿瞧她的晏春堂。
他以为她又要自尽,所以才生了她的气。
想想从前,她骗过他不只一次。他却总是给她机会,愿意再相信她。
这其中有太多不可言明的东西,压得她心口沉甸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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