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修齐好多天没和她亲热,心痒难耐,一边吻她的脸颊一边在她耳边低语,“贞静,你听我解释,我只是太怕失去你……”
这可是她家小区!此刻虽然天黑人不多,可是随时都有人会来。
他就如此肆无忌惮吗?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看到,压根不顾及她的名誉。
谈贞静浑身的血往头上涌,奋力把他推开,狠狠瞪着他。
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你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!”她红着眼睛瞪他,“别跟着我!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。你、你真是个讨厌的人。”
视线有些模糊了,她胡乱擦了擦眼角,用自认为最凶的眼神瞪他一眼,快步走进楼梯回家。一到家她就闷头躲进被窝好好哭了一场。
第二天出门上班,看到小区门口那辆黑sE奥迪还在那里,路边一地烟头,她意识到聂修齐在那里等了一晚上。
她哼了一声,快步经过,一点视线都没分给那边,自顾去公交站坐车。
聂修齐在车里睡了一晚上。醒来时间是上午10点多,已经错过她。
他懊恼地握紧方向盘,只能先开车去单位,下班再去堵她。
同学聚会那天是周末。
闻馨和谈贞静到酒店时,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。一屋子人喝酒聊天,热热闹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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