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山闭上了眼睛,像是要以此堵截着泪水的流出。
「傅山,既然是自愿,那你应该清楚这只是一个主奴关系的角sE扮演。端好你的心态,记住我,不应该是任何的人,都没有贬低和践踏你人格的资格。自愿的主奴调教是一种小众的互动途径,最终的目的仅是为了能令两者各取所需,寻求神上的快感。」
「也就是说,作为主人的我,在履行保护你的责任下,我也会享受你交予的权力,以满足我自身难以明说的乐趣与慾望;如果真要按照你的逻辑,我的行为也是kink??」
韩有融又道:「所以你该明白,我和你,以及主与奴的关系,说白了就是没有谁b谁高尚的问题,因为本质上,我们就不该将这种快感与人格挂钩,明白吗?」
「嗯?呜??对不起,我明白。」
「既然明白,那我再正式地问你」
「傅山,你是否愿意在这里交出你所有的权利,让我使用你,成为我掌管的奴?」
「我愿意。」
鞭条就这时打在了傅山的左r,顿时传来电击般的刺痛。
「有觉悟很好,但是记住,在主人面前的奴隶,不能自称我。」
「啊哼??主人,奴隶知道了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