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就有不怕Si的,江裴知听闻后喊到:“五百两!他的卖身契我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喜阁内议论纷纷,一个小倌竟然值了五百两,这可真是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大少的钱真是山上淌下来的?开口就是五百两,你要把人买回去g嘛?”沈若瑜佩服他的财大气粗,家里使唤的仆人那么多,也没有特殊癖好,买一个出身风月的小倌回去又能g嘛?为了给陆之行找不快,他真是下了血本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裴知拍了拍自己的x脯:“放心,别的不多小爷就是有钱!我就不信这个陆之行会一直跟我叫价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家能在京城立足,除却给朝廷送了不少的粮饷,每年打仗时锻造军火的费用基本上也都是江家出钱。这也让裕亲王一直对江家很客气,所以就算江家没有无权无势也仍然得到了不少的庇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裕亲王都肯对江家礼让三分,陆之行却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,三天两头的找江裴知的茬,江裴知也不是个逆来顺受的,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水火不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百两。”陆之行对那张脸很喜欢,所以他不肯放弃。哪怕是天价,他也愿意竞拍一下这个连名字都未曾知晓的小倌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的亲侍看不下去了,小声的提醒着陆之行:“世子……最近南边战时吃紧,您还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之行皱着眉:“闭嘴!你什么时候管到我的头上了?”他纵使不满,也不敢在这种地方用身份压人。明知对面江裴知是故意找茬,他却不能去给人难堪,拍卖不就是价高者得吗?

        六百两?一个赝品而已,又不是真的沈星淮。若不是两人相似的容貌,陆之行甚至不会去多看台上那人一眼。为了一个出身低下的花费这么多的银两,陆之行自己也觉得不值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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