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尸体被野狗分食,只有江裴知那个傻子哭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容厌,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,你还在说这些可笑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厌的脸色看起来很差,他似乎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沉若瑜转身不去看他,多看他一眼,她都觉得是种折磨。事到如今了还想跟自己纠缠吗?她不仅要退婚,还要让他付出代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想要报复容厌,眼前的难题就是陆之行,只要他一天不死,容厌永远会得他的庇护。容厌到底什么好手段能跟陆之行那样的人成为挚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掰倒陆之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我以后会试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厌想说自己以后会试着对她好,但沉若瑜已经离开了。她已经是下定决心退亲了,来这里不是为了听容厌说辩解的话,她只是来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容府,沉若瑜感到些酸涩,原来自己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坚强。她想找人喝酒却发现朋友甚少,除了之前在西北认识的将军郑如燕以外只有一个江裴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裴知如今人还在书院读书,肯定是没闲暇时间陪她饮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沉若瑜最终一人找了家京中口碑甚好的酒楼要了壶叁白酒。叁白酒很烈,好在她酒量好,饮了半壶还很清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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