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晓得自己是快什么料!
船上擦的蹭亮干净,我索性踢了鞋子,穿着袜子在船上活动,从一楼跑到三楼,从三楼跑到一楼,在杏花庵时根本没来得及观赏一下滴润楼,既然这艘船和滴润楼和相似,那就以这船借鉴欣赏。
除了三楼没见过外,别的一个样。
怪不得风杏说路上休息,确实可以好好休息个够,船行多久就可以休息多久。
风杏说一年?不会真的在船上呆一年吧……?
趟着风来到甲板上,极目远眺了会,觉得视线不够远阔,看地图时,知道这艘船正行驶在大东海上,向东行驶。
站得高看的远,正想着能不能上三楼顶看看,看看大海的壮阔,不料……蓝影一闪,一只鸽子般大的蓝鸟无声无息的捷足先登了,如果不是我眼盯着楼顶,在蓝天白云相辉映下,根本发觉不到有这么一生灵停在那。
嗅皮!
原来我的思路和鸟都能撞梗,哭!
所以略带切齿的喊风杏:“风杏风杏,那是什么鸟?会拉屎下来的。”
银光香影微动,风杏已经站在我身边,几乎和我最后一个字同时落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