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里废寝忘食的联系“踏行风”直至深夜,几天下来,感觉身子轻快如风,衣裙随风飘舞。
风杏看我神色带着询问也带着点当心。
爰无伤用羡慕的眼神看着我:“青禾,你是怎么做到的,几天就把自己瘦了一圈,走起路来衣袂飘飘,真仙,能教教我吗?”
“……”
我内伤,是瘦了身轻?不是轻功练的小有成就身轻?而且还瘦的这么明显。
不行,这样下去身体弄垮了,必须循序渐进,慢慢练吧,什么事都不是一蹴而就。
自己给自己制定一个作息时间,口诀心法都背的滚瓜烂熟,就看自己悟性了。
一天船行至一处平原地区,两岸一眼望不到边的油菜,那一粒粒包谷嫩绿嫩绿的,偶尔还缀着一点金黄菜花,乐得我差点儿从甲板上跳到岸上去,只可惜我功夫还没练到家,不敢逞能。
又再可惜油菜花凋谢的太快,我到来的太慢,但那零碎的金黄还是能随风荡起碎浪点点。
看看风杏唐平他们都没出来,我就当他们都在房间休息,知道他们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盯着我,偌大的甲板空旷又寂寥。
我甩了甩长袖,学着戏曲里那样袖走如游龙的飞舞起来,再加上春晚那亮人眼球的“青绿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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