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我最怕的就是弟弟妹妹们哭,不知为何很容易感染,不但感染我也感染其他孩子。
他笑着点点头,我就扔了颗大枣给他……!他接住咬了一口,笑得更甜。
于是我摘,扔……,他接,吃……
一直到他母亲来叫他回家,才知道,我表错情了。
后来才晓得他在几年前得了白血病,今年初终于碰到配对的骨髓,做了骨髓移植手术,手术很成功,半年来回复的很好,他父母感恩那骨髓捐赠者,一访查才知道是我们福利院的一个大哥哥。
他的父母就把恩感到了福利院以及那位大哥哥。
再后来又发现我们是同一所小学,我六年级,他四年级,记得有一次,我们班主任有事,和体育老师调课。
两三个班同一节体育,若大的操场,统一色的校服,不是很熟悉的话,远看根本飞不清谁跟谁。
一个同色校服的,一看就是低年级小朋友,气喘吁吁的跑到我面前,明眸皓齿的小脸,笑得春光明媚,小鼻尖还涔了很多汗。
咦,这小朋友怎么这么面熟?是我的哪个弟弟?
我疑惑的看着他,正想问他叫什么名字,他有些着慌的说:“那天枣子真甜,我,我还有机会吃到了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