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嘴角微撇,淡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水神你这就有些不地道了,人姑娘一心为你做好这般差事,你还这般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水神总是下意识逃避一些责任,这诚然是为了躲避因果,但多少有些不美。

        既让她走了这条路,为何不能直接给她明确的命令,她不过是人教道承出身,水神却已是圣人认可的弟子,替她承受些压力本就无伤大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寿仔细想了想,笑道:“白先生教诲的是,也是我有些思虑不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接下来,我便直接给玄雅安排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神思事,周全有余;水神思人,总有不足呀。

        哈哈哈哈,玩笑之语,水神莫往心里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长寿摇摇头,转身看了眼灵娥的情形,开始做下一步计划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日后,李长寿藏在玉帝和王母身侧的纸道人,时隔多年再次有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纸道人飞出地底,一只化作了中年文士的模样,换上了一身锦袍、拿一把折扇,另一只纸道人放在袖中备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