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起酒坛,江林儿低喝一声:“都在酒里了!是兄弟就给我干了!”
言罢仰头猛灌。
这样喝酒是一种小技巧,看似豪饮,实际上大半酒水都撒了出去。
李长寿一叹,知道江林儿心里应该是挺压抑的,毕竟皖江雨师伯与自家师父齐源,都是江林儿一手带大的,结果……
李长寿拿起酒坛,酒水入喉就是一阵皱眉,口味远不如他酿的。
别看他凡事求稳,其实也是个精致的人教小弟子,尤其是近年在白泽前辈的熏陶下,已是对口味有了一定的追求。
一旁抚琴的灵娥嘴角轻轻抽搐,感觉此时的氛围跟自己所想,略微有点不太一样……
片刻后。
噹!
空着的酒坛砸在了桌上,江林儿打了个嗝,看着面前这个,正对自己投来温柔目光的徒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