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?这位夫人,您印堂发黑,似有血光之灾啊。”
陆压道人拉过长凳,径直坐在长桌对面,笑道:“正是有这般灾祸,我才来寻前辈指点一二,不知,这灾祸是否可破解。”
老卦师扶着花白胡须,略微有些不正经的长相,显露出少许为难。
“要不,这位夫人在这里多坐半日?过了今夜子时,小老儿也就能继续为人卜卦,明日的十卦中,给夫人一卦也是无妨。”
陆压道人轻轻皱眉,言道:“前辈,我不宜在此地露面太久,不如你我找个僻静之地相谈。”
“这、这可使不得,”老卦师连连摆手,“虽然小老儿无妻无子,但也是方圆几百里有头有脸的卦师,与夫人您独处一室,怕是会惹人闲话。”
陆压道人垂眸,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,“前辈,当真不念昔日旧情了吗?”
“这如何说的?”
老卦师顿时精神了起来,仔细打量眼前这妇人,“我、跟您认识?”
陆压道人叹了口气,面带悲凉,却也知道自己无法强求什么,起身行了个礼,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咳!殿下?你咋过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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