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师,这些都不过是因弟子修为太低,且身处洪荒这般不安稳之地,所以修行之余,不得不想些法子,遇到危险时尽力自保。”
李长寿笑道,“师您功参造化,每日还要为人教操心奔波,自不会去琢磨这些小术。”
很明显,李长寿又在小小的暗示……
玄都师含笑摇头,又问:“我看你刚才,似乎有意,让玄都小法师给人落下一些不算太好的印象,这又是为何?”
“这个,”李长寿斟酌了下言辞用语,言道,“弟子觉得,伪装之道,不该只是形貌气息。
从眼神、气质、言谈动作、乃至一句口头常说的话语,都应有所区分,如此才能混淆强敌视线。
就如,弟子用纸人化作那老妪,自称便是‘老身’;
刚才隐藏身形、气息,外出对敌,用的是玄都小法师的身份,就表现的自信一些,符合追随在师您身旁一名小弟子的言行,略微自负,再带着一点入世不深……”
玄都师面露恍然,满是感慨地看着李长寿,笑道:
“论心细,我不如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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