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,阐教之命途,周国之命途,皆系于你身。”
姜尚默然无语,端着那宝囊,仿佛端着千斤重量。
“师兄,会损耗将士多少寿元。”
“十五年。”
“我需让他们知晓此事。”
“师弟不可,”广成子道,“军心必会浮动,孰轻、孰重,师弟自当分清,这是为周开辟基业之事。
更何况,此时已深入商国之地,后有追兵、前有夹击,若不能快军行去,这十数万人连折损寿元的机会都无。
师弟,天下苦商久矣。”
姜尚突然攥紧那宝囊,咬牙道:“那是诸侯苦商!
这不过是诸侯权位之争,谈什么黎民百姓!
师兄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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