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孤男寡女同处一个帐篷?
在场的人心思转了转。
陆竞琛因为难受,唇瓣抿的很紧,额间都是绵密的冷汗,他缓了缓,沙哑的开口,“这不关你的事,是我自己的问题,你不用道歉。”
云娇娇却很不赞同这话,“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呢?琛哥你忘了吗,我说过我会照顾你会保护你的!”云娇娇坚定的攥紧一只拳头,眼睛很亮,她样貌清纯美好,歪着头看陆竞琛的模样又有少女的娇憨和天真,因为侧着身,她颈脖上戴着的吊坠跑了出来。
见她这善良又充满活力的模样,明明娇弱的像温室的花朵却说着要保护他的话。
陆竞琛不由一阵晃神,想起了小时候拽着他的手,拉他出地狱,带他逃出深渊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穿着小碎花裙,古怪精灵,拍着自己的小胸脯,向他保证一定会保护他。
她没有食言,而他却因为一场高烧忘记了她的脸。
她是他心里藏着的月亮,她的身影刻画了光的形状,她是他贫瘠土地上盛开的最后一朵鲜花。
她可以是任何花,但她绝不会是温室里的花,她是带着看上去软软的,实际上扎着会让人疼的小尖刺的……
陆竞琛的目光落到云娇娇佩戴的吊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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