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想欢无情的用指甲将小爱心扎成了两半,缓解了那股子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直这么受蚊虫侵扰也不是个办法,所以云想欢想到了这么个土办法,用蚂蚁抑制蚊虫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也要付出疼痛的代价,但长痛不如短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想欢将裸露出来的肌肤都涂上蚂蚁,然后将蚂蚁搓碎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法子果然立竿见影,周身的蚊虫忌惮的只敢在她身边刷一刷存在感,却并不会停留在她的肌肤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想欢在抓鱼之前发现了一处清澈如镜的水洼,大概脸盆那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水倒映着裟婆树影,美的像是一副水墨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想欢摘下了自己的面具,看着水洼里的人影,神色微微有些疑惑,纤细的指缓缓抚摸上了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总感觉她脸上那红到发黑的瘢痕淡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戴好面具,云想欢拿出了一个竹筒,竹筒用草编的绳穿着,很便携,像一个长筒手提小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水在里边装满,打算带回庇护所烧开后饮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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