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是回不去了,高岭之花把小狗带回自己在外的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地下车库的时候小狗赖着不肯下车,他想把人抱上去,俯下身一贴近就被捧着脸亲了好几口。他好不容易把人抱起来,脸上已经留下了好几道口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进门把人放到床上,高岭之花也没想着做什么,对一个醉鬼也做不了什么。小狗迷迷糊糊被心上人的味道包围,又躺在软软的床上,下意识解开内衣扔在一旁,嚷着衣服太紧了要换一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很紧,露腰的小吊带,无痕内衣一脱胸前的乳粒就在衣服上顶出了轮廓,胸型也一览无余。高岭之花是个阴暗批,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没有阻止小狗继续脱衣服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很快就把上半身脱了个精光,细腻如玉的肌肤在黑色床单的映衬下更加白皙,乳粒粉嫩嫩的,在微凉的空气里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岭之花就站在床边视奸小狗,裤子里的鸡巴硬得要死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狗也没醉得很厉害,脱完衣服被冷了一下后恢复了些许神智。看到高岭之花站在一旁盯着自己,她近视看不清他的脸,脑袋晕晕沉沉的,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梦这种东西小狗没少做,有时还会想着他自慰。用大腿夹着枕头磨,小逼在枕头角上磨了半天,水痕湿了一大片,等到腿间都被淫水打湿,拉出枕头时还连着黏糊糊的爱液后,才气喘吁吁满头热汗地暗骂自己是个变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小狗的梦里,高岭之花一开始是不会主动的,得等她去勾引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小狗坐起来把自己全身都脱了精光,赤裸着身子坐在他的床上。她很敏感,爬过去找他的短短几步,小逼就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床上,抬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。一颗,又一颗,衬衫下是轻薄而有力的肌肉,小狗贴上去吻他的腹肌。没什么章法,胡乱吻着,边吻边拉下裤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得不行,喘息的时候腹肌紧绷着,鸡巴跳出来打到小狗脸上的时候,呼吸都屏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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