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酒师听到动静后走过去,看清来人后眼里闪过错愕。店里光线有些暗,但维克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厉栀?”他声音有些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维克,好久不见。”厉栀倒很轻松,笑着打趣道:“记性还挺好,还以为这么久没见你会忘了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几年未见的旧友,维克也挺高兴跟着笑道:“怎么突然回宜淮了,这次准备待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栀耸耸肩,“明天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维克愣住了,欲言又止好一会,最终什么也没说,给她调了杯度数较低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栀抿了一口感觉还行,又多喝了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还没什么,过了会后劲上来了就觉得有些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里的温度有些高,厉栀又喝了酒,被热气熏得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维克道了别,准备去刚刚定好的酒店住一宿,赶第二天的飞机回北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宜淮初秋的夜晚是带着寒意的,厉栀站在路口,醉意被冷风吹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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