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能当人吗?”裴屿拧着眉,脸上的绯色到底是愠怒还是情欲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先说自己是狗的。”厉栀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结实有力的身躯轻轻松松就就压倒在沙发上,裴屿垂在两旁的手隐忍地攥成拳,想推开身上的人儿却又不敢直接触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们此刻离得很近,厉栀甚至分开腿跨坐在了自己身上,他硬的发胀的鸡巴也抵在了她腿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屿脸红得厉害,漂亮的丹凤眼里水光滟敛,额前也布了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在忍耐着什么,眉头紧紧皱成了一团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栀没见过男人动情的神色,也从未跟异性肉贴肉靠在一起。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似乎还混了些自己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屁股被什么东西给顶着,厉栀下意识调整了下姿势,无意间蹭了蹭,听到裴屿发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厉栀虽未尝情事,但也隐隐懂得点生理常识。在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,脸也跟着红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下去。”裴屿艰难地挤出一句话,嗓音有些暗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厉栀扭着屁股去蹭他,甚至大着胆子用手臂去环住他的腰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