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,她得狠狠吐槽一下县衙的文档管理。
各种档案资料落了厚厚的灰就算了,还瞎乱放!上面是年度赋税徵收数目吧,下面一摞却藏着县境内官设神坛庙场的房屋及家俱数目,刚以为自己查到授田记录了吧,下一摞就变成了本地历年生员人数。
这里各类文书存放的章法简而言之就是四个字——毫无章法!
灵府边看边整理,她很庆幸原主徐灵府不是个过敏T质,否则就着灰、霉、灰霉聚一堆儿,足以让任何一个过敏X鼻炎及哮喘患者当场发病。
可是当她看到墙边那不知猴年马月被水浸Sh、洇成水墨画的一摞物什时,心还是无可避免地梗了几下。
不会这麽巧吧?蔡娘子家的记录不会就刚巧在这一堆吧?
灵府艰难地分开那沾在一起、带着乾燥後的“涟漪”的故纸,仔细辨认上面的字。
只见封面只剩下十、年、县、更等几个字勉强可辨,内里一行行能认出的字有狱、武、千、巡更、德、入狱、简囚、依注告知等字样。
再翻下去又见二更、典狱、入狱等字样,约m0这是一份典狱夜间巡更、巡囚的当值簿书。
呼,看来不是她要找的田亩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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