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庭:“说来听听。”
狱卒道:“除了笞、杖刑外,咱们这儿还订了几种大枷,一为‘定百脉’,二为‘喘不得’。”
崔元庭看向徐柏兴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要麽回话,要麽你就嚐嚐这里的手段。”
徐柏兴内心掀起了强烈的恐惧,他曾听人说过这些狱卒们是如何把枷玩出花样的。
一种是把囚犯的脚或腰固定住,将枷套在犯人脖颈上拼命往前拉,犯人的腰就会被拉断,眼睛鼻子都会流血,二是让囚犯跪在地上,双手捧枷,在枷上堆砖,犯人就会被压得喘不过气,肩膀和脖子几yu分离!
他立马求饶开口:“县尊不要用刑,我说!”
从监牢出来,已经子时。
外面月明星稀,灵府狠狠x1了好几口空气也无法压下监狱中的憋闷压抑。
崔元庭说得没错,是个人都不会愿意来这个地方的。
好在他们已经撕开了第一道口子,徐柏兴断断续续交代了很多。虽然中间他一度想避重就轻,但崔元庭一直牢牢掌握着审讯节奏,控制徐柏兴的注意点,进而击破他的反驳,令他最终丧失了决心。
徐柏兴说得越多,越觉得无法回头,他现在只能跟着崔元庭走了。
最终他百般乞求,让崔元庭保护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