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恒自然也知道师华容这次为了救她出来必然是得罪了夏含玉,忍不住开口替她求情。
“殿下,容容做这一切不过是因救我心切,如果她哪里得罪了您,臣在这里替她求情。”
说着拖着那虚弱的身子郑重的匐在了地上,额间虚汗如雨,密密麻麻,衬的他竟多了几分病态的俊雅。
可惜如今的夏含玉却是看不见了。
“师公子确实需要好好的跟公主赔罪,若不是因为你这好妹妹,长公主殿下又怎会无缘无故背上如此多的骂名,只是光道歉却是不够诚意。”
夏汲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身旁,他踱步走到夏含玉的身侧,幽深的眸中b那冬日寒潭更加冷冽,就这麽看着他在他们脚下如同蝼蚁一般任意拿捏。
“臣参见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夏含玉刚刚就发现他了,还以为他不准备再过来呢。
师恒恨恨的看着他,看着夏含玉竟对她施以好脸sE,心中有些嫉恨难当,“我现如今已经受了这麽多日的牢狱之灾,更是被夏大人施以极刑,你还想如何?”
夏汲的眼底尽是嗤笑不屑之意,“师公子这可是冤枉微臣了,臣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,师公子作为暗害殿下的嫌犯,臣动刑也是理所应当,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麽,你现如今还好好的走出了北镇抚司,这不正是我北镇抚司奉公不阿的典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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