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也不抬,他反问:「我待你怎了?」
她定睛看着他假装专注的侧脸,看见漩涡翻滚在他眼内。
「我倚仗你的能力,而你没有把柄在我手,可以为所yu为。你都做了那麽多过份的事,也不差丢下我不管了……但每次你折磨我後……」她心思紊乱,抚着颈上珍珠串:「项圈还未除下,你有什麽必要照顾我?」
「我所做的一切——无论是你所说的折磨、还是日常护卫的职责……我一生中所作的决定,也只有一个原因。」
缓缓撑身坐起来,她转身望着他:「什麽原因?」
「你没必要在区区蚁民身上费神。」他苦笑。
低头沉思良久,她极为狐疑的打量他,他反感皱眉:「不,我永远不会出卖国家。」
「对不起,是夏顿的事让我多疑了。」她无奈轻笑,又叹息:「朝夕与你相对,我以为已认识你……还真是自以为是。」
「你认识我的工作表现和态度已足够。」他继续抹配枪:「其余的,对你的前途、治权或是生活一点意义也没有。」
「但你改变了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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