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他这儿子打小儿便是个有主意的,十岁那年自g0ng里回来,腰间便多了枚h玉,成sE不好,说什么也不肯换,就连沐浴也是一齐带着,宝贵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图什么?”季老爷子抓了抓手心儿,坐也坐不住了,却是被气得不得不端端坐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不图,守着护着小王爷罢了。”季离又将一茶杯放上来了,复而添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老爷子只瞧了一眼,冷笑了声,又摔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次三番,摔了便是又换个新的,大有耐X,非要让季老爷子喝了,这对Ai茶如命的季老爷子来说是种折磨了,最后执着茶杯的手都是颤着的,忍着心肝儿痛摔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诏回京,这可是重罪,私藏更不必说,你能担得起?啊?”季老爷子重重锤了下桌子,“你担得起也便罢了,季家呢?季家百年基业便断在你手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桌子也便随着动作震了几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平日里你所学的那些个都是去哪了?”季老爷子神sE稍缓和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藏了也便是藏了,这般,这般。”季老爷子开始盘算着如何将季家往外头摘了,终是一拍巴掌,敲定了主意,“主动去揭发,只说是一早便扣下来了,只等着写折子往上递,还会赚个好名声出来,没准儿还会安排个好差事呢,那咱们季家也会迎来好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却见季离跪下来行了个大礼:“儿子不孝,此事不能依从父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若是拿顾笙来换了富贵,哪怕在高位,心也会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季老爷子急了,站起身来,抄起书来砸到季离身上来,张嘴便骂道:“白养你了,我们季家就要败在你这不孝子的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是攥了十足的力气丢过来的,砸得季离身子一踉跄,却是跪得直直的,摆明儿了不肯让步,倔得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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