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不让他碰,“你坐好,药太烫了,我给你吹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乖乖坐着,等她吹凉了些一勺一勺喂他,一碗药竟很快就见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士麒叹息,若日日能如此该有多好,他心中暗暗企盼这伤能好得慢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太苦了?我已经加了些甘草了,但师父的药方我也不敢乱改,怕效果反而差了。”说着将粽子糖剥开放到了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都不苦!士麒如是想,嘴上却说,“无妨的,我吃糖就好。”说着把糖放进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婉儿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始终未褪去的红晕,忍不住也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药对两个人都是个考验,手上的还好,可到了腿上,婉儿拆了布,但见伤口依然有些流血,她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里危机四伏,而他这少年将军并不好当。

        士麒则眼睛四处看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可她离他不到咫尺,任他往哪儿看眼神都会落回她专注的脸上。他未想过能有一天她会为他上药,总觉得自己在梦里,手忍不住就m0向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,他惊觉自己在做什么,手停在空中,尴尬的道,“我……手有些麻,伸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每一次都会这么危险?”她问,“每一次出征都九Si一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她,道,“苟利国家生Si以,九Si一生换大晋平安,是每个战士所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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