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傻傻站在自己的座位上,呆呆愣愣地看着。这一切都和他无关。但男孩委屈大哭的样子,却不知怎麽让他想起了昭华坐在教会的角落,一动不动望着台上的样子──
他又想起了冰箱里的牛N。他走前把瓶子拿起来摇了摇,还有半瓶以上。一般时候,昭华可以喝上一、两天了。但他突然有些後悔没有再去买一瓶。
那时候,要是替她跑一趟就好了……他跌坐回位子上,呆望着窗外掠过的、空无一人的稻田,x口突然一阵酸涩,像冷不防被挖空了一块,不断要往里陷进去、凹进去…
没有必要後悔,他告诉自己。完全没有必要。如果有什麽做得不够,以後再补回来就好。今天、一星期後、一个月後,都是一样的。都是一样的。
但他的脑子里彷佛也被cH0U空了一块。他忘了阖上嘴,就这样呆滞地望着总也亮不起似的灰扑扑的天空。
3.
他终於抵达山脚时,天已经全亮,但仍看不见太yAn。
已经有登山团的人聚集在入山处。一个高瘦戴眼镜的男人一看到他便大声喊了起来。其他几个人也都转过头来向他微笑或招手。
他眯起眼睛笑了起来,大力挥了挥臂膀。他不知道这几个人的名字,但许多人都和他一起爬过山。他重新开始爬山後加入了几个登山社团的FB,也会在FB里分享自己的照片。
「好像上一次也碰到你……这麽骨力啊!」戴眼镜的男人笑着说。
「不能不拚一点啊,休息太久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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